多余的想法。其实,他就想看我们几兄弟斗个你死我活!”
皇后语塞,片刻才道,“那咱们就更不能如他意了。他让咱们斗个你死我活,咱们就真斗个你死我活?本宫,只想活!”
曾贵妃那头,也就“丹书铁券”“隔空成亲”以及“年初九是否算计了他们独占功劳”的话题,母子俩分析了良久。
曾贵妃道,“好在安宁聪明,扔下一大家子人,替你去挣功劳了。”
睿王点点头,“待安宁回来,本王亲自登门致谢。”
“自家妹子,谢什么?”曾贵妃不甚在意,“我就是担心她在渠州染疫,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的。”
“母妃放心,有年初九在身边,安宁当无碍。”睿王今日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文骁传来密报,说年初九是大将之才,他心服口服。”
曾贵妃怔了一下,才道,“如此说来,年初九确有真材实料,并非如朝臣揣测的那样,是个傀儡。”
她不无遗憾,“可惜了,年初九不是你媳妇。”
睿王很懊恼,“当初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能成呢?”
曾贵妃摇头,“不是自己的,莫要强求。强求的下场,看昭王就知道了。我听说,昭王几次三番想要从老七手里抢夺年初九。”
顿了顿,又道,“听说是年初九自己选的老七,好像说老七是她儿时的恩人。有这层关系在,咱们做得再多,都是小丑。”
睿王对美色倒也不在意,只是觉得能有年初九那样能干的女子助力,只怕路会好走许多。
曾贵妃叮嘱,“明日老七大婚,你当哥哥的早些去凑个人气,不能与年家成亲家,至少别交恶。”
“知道了,母妃。”睿王拿出礼单递过去,“您看送这些合适吗?”
端砚一方,大红织金缎两匹,缠枝喜纹玉镇纸一对,并蒂莲纹漆盒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