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年大人的没错!年大人什么都会,相信我,她出马,必大捷!”
你到底从哪里看出“她出马就必大捷”啊?曾文骁急得快吐血,“不可胡来,切不可胡来!”
安宁油盐不进,“文骁表兄,你这话,本公主就不爱听了!人家年大人废寝忘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的开口就说人家胡来?”
曾文骁苦口婆心,“行军布阵之道,我远比她精通……”
“咦,那可真不一定!”安宁神色一正,当即反问,“你说你和陈同舟谁厉害?”
“这怎么比?我身为镇守主将,他不过一介参将,各司其职,无从相较。”
“人家是天骁军参将!不同的!”安宁不高兴,“反正人家陈同舟以前不服年大人,现在可是跟小奶狗一样,服服帖帖。总之,我把话放在这,总有一天,你也会心服口服。”
曾文骁:“……”
年大人怕不是给安宁下了蛊吧!
曾文骁心烦。
南宫渡也心烦。
每日都是坏消息。
“王爷,从咱们延州送去临水关的粮草补给,半路被雁军斥候截了,押运人手全部失散。”
“王爷,派驻在外打探军情的数名暗探,接连失联,至今杳无音讯。”
“王爷,临水关内不少士卒连日心神不宁,军心渐渐浮动,已有不少人萌生退意。”
“王爷,临水关外哨卡被雁军毁了半数以上。”
“王爷,昨夜临水关遭小股雁军袭扰,守军追出关外,被伏击,折了十几个人。”
南宫渡每听到一个消息,气血就往上涌一点,怒骂,“饭桶!”
侍卫低着头,不敢说话。
又听南宫渡问,“这是第几次袭扰了?”
侍卫答,“第七次了。”
南宫渡狠狠一拍桌,“老虎不发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