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在场。
她先是问齐鹂,“待我从渠州归来,禀明朝廷,把盲配制的时限往后延一延,你们落云寨愿意下山安置入籍吗?”
齐鹂却迟疑着反问,“女子一定要嫁人生子才能活吗?”
年初九还没说话,江望却抢答了,“鹂娘,你要嫁,也得嫁我。”
这一次,齐鹂没有犹豫,“好啊。那你解散松山寨,也下山安置入籍。”
江望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不可能!”
齐鹂早知是这结果,也没有特别伤心,只是有些失落罢了,“那就算了,我另找人嫁。”
“我不许!”江望的脸色更加难看。
做土匪这些年,手上不可能没沾血,否则他怎么活?
甚至朝廷数次围剿,他手上还有朝廷的人命。他若是投诚,只怕他江家最后这点血脉也没了。
年初九明白江望的处境和担忧,甚至她自己和年家的处境,又何尝不是这样?
伴君如伴虎啊!
她自己都不敢保证,年家的圣宠能长盛不衰。
他们全都是行在刀尖上的人!
她又能跟谁承诺什么?
天光照在年初九脸上,使她看起来神情肃穆,“江望,你是我师父的故人,便也是我年初九想要护住的人。不瞒你说,我手上有密旨,可豁免归降山匪从前所犯之罪。”
她还没说完,江望便道,“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朝廷。”
年初九也不强求,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你走吧,杀人越货的事少干。”
“老子一向劫富济贫。”江望闷声道,“你去打听打听,我们松山寨名声在外,口碑好得很。”
“那也是朝廷清剿的对象。”
江望冷笑,“钦差大人,我看你还是担心担心,东里家在那位置上能坐几天吧。”
年初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