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回陛下,据徐将军统计,这么多场仗下来,我军俘斩王保保所部不下十余万。可他每次都能跑掉,关键还能游黄河!跑了就能再从草原上招到人,招到人就能再来打。臣…… 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朱元璋把战报往案上一扔,摆了摆手:“算了。给徐达传旨,咱不指望灭他了。能赶多远赶多远,别让他过来捣乱就行。”
这年夏天,出了个意外。
徐达派邓愈率军扫荡宁夏,在一次追击中,端了王保保留在后方的家眷营地,俘获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他的亲妹妹,观音奴。
姑娘被押到应天,跪在大殿上。
一身蒙古装束,眉眼凌厉,跟王保保有七八分相似。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连头都不肯低。
朱元璋看着她,难得没有骂人。
他挥了挥手,让人把她带下去,好好安置,好吃好喝供着,不许怠慢。
马秀英后来问他:“你怎么对一个敌人的妹妹这么好?”
朱元璋摸着下巴,看着窗外,一脸感慨:“妹子,你不懂。这个王保保,真是咱想要又得不到的男人啊。要是他能投降,咱让他当大将军,排在徐达前面都成。”
这话当天就传遍了皇宫,第二天就传到了朝堂上。
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接话。
李善长手里的笏板差点掉在地上,刘伯温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远在前线的徐达收到消息,看着常遇春发来的信,信上写着 “原来陛下好这口”,嘴角抽了半天,提笔回了一个字:滚。
就这么拉扯了两年。
王保保始终不降,始终不死,始终不肯消停。
徐达在边境坐镇,跟他斗了两年,大小仗打了几十次,每次都能把他打得大败,可每次都能让他跑了。
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