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出来,溅了满满一桌子。
朱标眼疾手快,一把端起自己的粥碗护在怀里,半点没溅上。倒是马秀英的袖子,结结实实遭了殃,沾了不少粥粒。
朱元璋 “嗷” 一嗓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两只手在嘴边拼命扇风,原地跳着脚喊:
“烫烫烫烫烫烫烫烫 ——”
马秀英撇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半点同情都没有:
“刚从锅里舀出来的滚粥,能不烫吗?魂都飞了?一早上心不在焉的。”
她一边说,一边扯了抹布擦掉桌上的粥渍,又重新舀了一碗晾好的温粥,往朱元璋面前一墩:
“这碗晾过了,喝吧。到底出什么事了,魂不守舍的?”
朱元璋坐回椅子上,端起温粥连喝三大口,才把喉咙里的火烧压下去,把碗往桌上一搁,压低了声音:
“有的话,现在还不能说。”
马秀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跟了朱元璋这么多年,她最懂分寸,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装聋作哑,她比谁都清楚。
“不过 ——” 朱元璋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我准备把标儿,送到大哥府上去,让大哥亲自教。”
这话一出,饭厅瞬间静了。
朱标捧着粥碗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马秀英刚拿起的筷子,也悬在了半空中,眉头一挑:
“怎么?嫌弃我和府里的夫子们,教得不好?”
“哪有的事!” 朱元璋连忙摆手,“妹子你教得好,夫子们教得也好!可你是没瞧见,大哥家里那几个小子,那一个个的,好家伙!昨天蓝玉和文正,在人家手里结结实实吃了个大亏!”
马秀英挑着一边眉毛,等着他往下说。
“那一个个臭不要脸、能屈能伸的劲头,跟咱大哥简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