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全是好东西。”
“真舒坦啊。” 朱文正闭上眼喟叹。
“是啊。” 蓝玉也跟着闭了眼。
隔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侍女按压的细微声响,和药汤咕嘟冒热气的动静。
第三天,蓝玉又来了,身后还跟着常遇春。
常遇春站在玉足轩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蓝玉,你说的足底保健,就是这儿?”
“姐夫,你进去就知道了。”
“咱是来应天述职的,不是来 ——”
“姐夫,来都来了。”
常遇春被蓝玉半拽半拉地拖进了门。
半个时辰后,常遇春瘫在榻上,脚泡在药汤里,侍女按着他满是旧伤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松垮下来。
“怎么样姐夫?”
常遇春闭着眼摆了摆手,声音都懒了:“别说话,让咱躺会儿。”
第四天,常遇春带了徐达和汤和来。
徐达背着手站在玉足轩门口,脸绷得紧紧的,严肃得像在视察城防。汤和倒是大大咧咧,扫了眼牌匾就嘿嘿笑了,推着徐达往里走:“老徐,来都来了。”
“吴王让咱来应天是议事的。”
“议事也得歇歇,走吧走吧。”
半个时辰后,徐达瘫在榻上,一脸严肃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他歪头看向常遇春:“常将军,你小舅子发现的这地方?”
“咱小舅子也是被林公带来的。”
徐达沉默一息,轻轻叹了句:“林公这个人。”
说完,他就闭上眼,彻底陷在了榻里。
第五天,徐达把朱元璋带来了。
朱元璋上午刚回应天,武昌残敌扫平,他甲都没卸,刚到吴王府门口,就被街角转出来的徐达拦住了。
“上位。”
朱元璋勒住马:“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