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位林公。”
常遇春挑了挑眉,再没多问,只是望向官道尽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
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官道尽头终于扬起了漫天烟尘。
先是一道银线在地平线上闪了闪,紧接着银线越拉越宽,变成一片翻涌的银色浪涛,沉闷的马蹄声像闷雷似的滚过来,震得城门口的碎石子都在轻轻跳。
徐达的嘴瞬间张开了。扯了扯旁边的汤和,小声说,快上,去揍他!
汤和的眼睛瞪得溜圆。他奶奶的,怪不得说我有种呢!这他娘的谁上谁死啊!
常遇春手里的马槊差点没拿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千骑兵,全员亮银色的全装钢甲,从头盔、身甲、护臂、护心镜到腿甲,严严实实,连马匹都披着半身钢马甲。正午的阳光打在钢甲上,晃得城门口这群身经百战的将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朱元璋站在最前面,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心里的弹幕已经刷疯了:
卧槽!牛逼啊,卧槽!
这三千钢甲骑!这马!这甲!这要是给咱,咱能直接带着人平了江州,把陈友谅的祖坟刨上三回!
这得花多少银子?!就为了出门撑个门面,养这么三千号人?造孽啊!这得多少粮草多少军械,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打水漂了!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心也跟着抽了一下,心疼得肝都颤了,愣是把涌到嗓子眼的吐槽,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骑兵队伍在城门外齐刷刷停下,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杂乱。三千人往两侧一分,中间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马车队从后面缓缓驶了上来。
几十辆大车,车轮全裹着厚铁皮,碾过夯土路面,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朱元璋的目光扫过去,先是看见最前面那辆主车 —— 通体精钢打造的车厢,铁皮包边,四匹高头大马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