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帘。车厢角落里,翠儿正抱着一个小包袱缩在那里,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低低的,连看都不敢看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自家少爷。
林诚看着她那副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能在心里默默哀嚎。
车队很快启动,三辆黑漆马车在几百名精锐护卫的护送下,缓缓驶出了应天城。
车厢里的林诚只能瘫在软榻上,生无可恋地望着车顶。
大约走了三五里地,马车突然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林诚心里一动,瞬间燃起了希望。难道是朱元璋反悔了,派人来追他回去当官了?虽然当官很累,但总比被绑去南洋成亲强啊!
他支棱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响起:“虎叔,停一下!诚哥是不是在车上?”
是朱标!
林诚瞬间激动了,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发出声音求救。
车外,赵大虎勒住缰绳,看着拦在车队前方的朱标,不慌不忙地躬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大少爷不在车上,殿下怕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 朱标急得直跺脚,“三妹亲口跟我说的,说大伯今天一定会把诚哥绑走了,送去南洋成亲!你是不是把诚哥绑起来了?”
“太子殿下说笑了。” 赵大虎面不改色,语气诚恳,“小的就是个下人,怎么敢行此犯上作乱之事?绑缚主子,那是要杀头的大罪啊。殿下要是不信,尽管喊他一声。他要是在车里,自然会答应您。小的总不能胆大包天,堵着大少爷的嘴吧?”
朱标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赵大虎说得有道理。
按照大明朝的规矩,奴婢以下犯上、伤害主子,那是处死的罪过。赵大虎再怎么忠心于林昭,也不敢干这种杀头的事。
呐,从此处看,咱们的阿标还是年轻了!
他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