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意样。
朱棡和朱棣对视一眼,同时往旁边退了一步,给两位兄长留出战场。
朱标盯着朱樉看了两秒,不怒反笑。
“好啊,”朱标慢悠悠地说,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的从容,“知道我昨天挨抽了,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朱樉一听这话,更来劲了。他叉着腰,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那不然呢?气不气?哎嘿,打不着,打不着——有本事起来啊!”
他甚至原地蹦了两下。
朱棡在一边默默捂住了眼睛。朱棣在一边默默捂住了耳朵。
朱标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从朱樉身上移开,落在另外两个弟弟身上。那目光不凶不狠,甚至带着点温和的笑意,但朱棡和朱棣同时感到脊背一紧,像是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了。
“老三,老四。”
朱棡和朱棣同时抱拳,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似的:“末将在!”
朱樉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看朱棡,又看看朱棣,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又变成了惊恐。
“老三?老四?”朱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不能当叛徒啊!你们是不是忘了上次是谁帮你们在马场兜底的了?”
朱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奏折:“二哥,对不住了。大哥发话了。”
朱棣更干脆,直接撸袖子往上冲:“二哥你忍忍,一会儿就好啊!”
朱樉转身就跑。
可他忘了,朱棡和朱棣是一左一右站在门口的。他这一转身,正好把自己送进了朱棣怀里。十五岁的燕王殿可是号称铁齿将军的人物。身手和牙口利索得很,一把薅住朱樉的腰带,同时右腿一别,朱樉的下盘当即不稳。朱棡从另一边扑上来,按住他的肩膀往下一压——
“我操!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