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严肃。
“本官奉大明皇帝陛下之命,来腾腾镇开启民智,教授所有适龄青年读书写字。”
他指了指旁边坐得笔直的张三狗。
“这位张三狗张教官,负责教授武学以及军阵刀法。”
王老虎手里的酒碗顿了一下。他眨了眨眼。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还有这好事?我们这儿是土匪窝啊!
平时想找个识字的账房先生,都得下山去抢。抢回来还得好吃好喝供着,人家还不一定肯干,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
现在倒好。朝廷直接派了两个官来。
一个教文,一个教武。管吃管住,还不用我们花钱。
这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学!必须学!
王老虎心里乐开了花。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刘大人,您说的这个适龄青年,指的是…… 多大岁数的啊?”
刘二狗坐回凳子上,拿起一个鸡腿啃了一口。
“能走得动路的都算。”来一个,我教一个。来两个,我教一双。”
王老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不巧了吗?
我这山寨……不,镇里,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走。
从十几岁刚上山的小喽啰,到五十多岁扛不动刀的老杆子,个个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他咽了口唾沫,又确认了一遍,声音都有点发颤。
“那…… 多少人都行?”
“多少都行。” 刘二狗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越多越好。”
“好!”
王老虎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朝着刘二狗重重地一拱手,嗓门大得聚义厅外面都能听见。
“刘大人,您和张大人先喝着!我先去组织人手!”
“你们先聊!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