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换我我也得哭。人家当丫鬟一个月才多少月钱,虽然咱家比其他给的多!赏钱也多!可人家还得养着家里人。好不容易做一件新的,让你给整了好几个窟窿!”
朱元璋嘿嘿两声,没敢反驳。他摸了摸下巴,想起当年自己确实挺欠揍的。
朱元璋收了笑,猛地坐直身子,竹榻被他压得吱呀一声响。
“不扯这个了。” 他看着林昭,脸上的嬉皮笑脸一扫而空,“咱来有正事。大哥,咱缺钱。”
林昭翻账册的手 “啪” 地一下停住。
他转过头,挑眉看着朱元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再说一遍?” 他把账册往腿上一放,伸手敲了敲封面,“上个月从倭国运回来三船银子,一百万两,一分不少进了你的国库。这个月南洋回来十七条船,林诚在税部蹲了三天,连家都没回。收的商税预计比上个月多两倍。这个月可是连带着道寺庙的香油钱都得抽三成。你跟我说你缺钱?”
朱元璋往躺椅上一瘫,双手一摊,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也不是咱自己缺。” 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咬牙切齿地说,“是那帮兔崽子眼红。今天刚亮,冯胜就带着傅友德、郭英他们十几个国公,堵在御书房门口。一个个跪在地上,抱着咱的大腿就哭,鼻涕眼泪糊了咱一身。”
他伸手扯了扯身上的龙袍,指着膝盖处一块还没洗干净的污渍,语气里满是心疼。
“咱就这一件干净的龙袍,刚穿上没半个时辰,全被他们糟蹋了。他们还还非要和咱讲情怀。一会儿陈友谅,一会张士诚!都扯到濠州城了!咱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吗!一人一坛,想着先把他们放倒了再说。谁知道把自己也放倒了!”说着又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就是看汤和、常遇春他们赚了钱,眼睛都红了。” 朱元璋越说越气,“这帮兔崽子看在眼里,急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