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正忙得不可开交,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林昭骑着黑走马慢悠悠地从拐角处过来了,马背上的银鞍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他身后跟着赵大虎和十几个精壮护卫,每人怀里抱着一口樟木箱,箱盖上贴着金粉写的 “养国公府赠” 五个大字,一共十口,齐齐码在常府门口的空地上。
常遇春抬头看见林昭,愣了一下,赶紧迎上去。
“大哥,您这是 ——”
“添妆。说好的” 林昭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赵大虎,走到常遇春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儿我这当伯父的没什么好东西,十箱,给大侄女添个热闹。”
他转头指了指那十口箱子,语气随意:“南洋的龙涎香、倭国的红珊瑚、暹罗的象牙雕,还有些小姑娘喜欢的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别嫌少。”
常遇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豪气干云的话,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子一酸,眼眶差点红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大哥,您这 —— 您……。”
“去你的!” 林昭拿折扇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笑着骂道,“婉宁嫁的是太子,以后就是太子侧妃,我这个当伯父的,总不能让她在东宫受委屈。”
话音还没落,巷口又传来了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的嘎吱声。徐达的马车到了,黑色的马车车厢上刻着魏国公府的徽记,后面跟着八口大箱,箱笼上贴着 “魏国公府赠” 的字样。
徐达掀开车帘跳下来,一身藏青色常服,身姿挺拔。他朝林昭抱了抱拳,然后转身对常遇春说:“老常,咱可没大哥那么有钱,八口,别嫌少。”
“徐大哥说的哪里话!” 常遇春赶紧摆手,“您能来,我就高兴了,还带什么礼物!”
“那不行。” 徐达摇摇头,“婉宁也是咱看着长大的,她大婚,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