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我这辈子的宿命吧。”
没过多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塞娜回来了。
她怀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个西瓜。
跑到苏璃面前,她气喘吁吁地蹲下。
献宝似的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掏出来。
两个黑麦面包。
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咸肉。
还有半个啃过的苹果——那是她晚饭剩下的,刚才顺手也揣来了。
最夸张的是。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
那是老巴克藏在床底下的宝贝,平时连闻都不让她闻一下的朗姆酒。
“给……给你。”
塞娜把东西堆在苏璃面前。
眼神亮晶晶的。
苏璃也没客气。
他抓起那个黑麦面包,咬了一口。
硬。
像石头一样硬。
差点把牙崩了。
但这味道……真香。
这是粮食的味道。是活着的味道。
苏璃一边费劲地嚼着面包,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谢了。”
就这两个字。
让塞娜那个晚上笑得像个傻子。
她蹲在旁边,看着苏璃吃饭。
哪怕苏璃吃相并不算斯文,甚至有点狼吞虎咽。
但在她眼里。
那就是落难王子该有的样子。
“你慢点吃。”
塞娜小声提醒道。
“没人跟你抢。”
“那个酒……有点烈,你少喝点。”
苏璃没理她。
他一口气干掉了半个面包,又咬了一大口咸肉。那种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齁得他想流眼泪。
他抓起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