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韵的办公室门关着。
百叶窗拉上了,光线被切成一道道细条,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陈玄推开门。
沈清韵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两份文件。她没有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像是在处理什么紧急的邮件。
“坐。”
陈玄坐在沙发上。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沈清韵一直在打字。陈玄也不急,安静地坐着,目光在办公室里缓缓扫过。
墙上的挂画换了。以前是一幅抽象的风景画,现在换成了一幅字
“静水流深。”
笔力遒劲,墨色饱满,落款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印章。
办公桌上的相框还在。大学时代的沈清韵,学士服,淡笑。但她的位置变了从桌角移到了屏幕旁边,像是随时能看到的地方。
书架上有几本专业书:《品牌管理》、《消费心理学》、《定位》。书脊很新,几乎没有翻阅的痕迹。但最底层的一排
《道德经》、《金刚经》、《庄子》。
书脊已经磨得发软,页脚卷了起来。
陈玄微微挑了挑眉。
他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些。
“你在看什么?”沈清韵的声音忽然响起。
“看你的书。”陈玄说,“沈总什么时候开始看佛经了?”
沈清韵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三年前。”她说,声音平淡,“压力太大,睡不着。”
“有用吗?”
“没有。”她终于抬起头,看向陈玄,“但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她把椅子转过来,面对着陈玄。
“上午的事,我知道了。”
“什么事?”
“你跟王志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