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你吧?”
陈玄没有回答。
他朝陆天行走了一步。
“陆天行,”他的声音很低,“你知道龙素心临死前,留下了什么吗?”
“什么?”
“一块玉佩。”陈玄从怀里掏出那块已经变成纯白的玄阳玉佩,“她用本命精血温养了十年,留给她的女儿。”
陆天行的目光落在玉佩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可能……”他的声音在发抖,“玄阳玉佩应该在我手里!当年我翻遍了她的房间”
“她提前交给了青龙。”陈玄说。
陆天行的脸色瞬间惨白。
“青龙……”他的嘴唇哆嗦着,“那个老东西……”
他猛地站起来,身上的紫色长袍无风自动。
“好。很好。”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嘶哑,“既然玉佩在你手里,那我就从你身上取回来。”
他伸出右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
那不是暗劲。不是化劲。不是任何武者的力量。
而是一种和元炁极其相似的气息。
陈玄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
“很意外?”陆天行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疯狂的得意,“二十年前,守山人拒绝了我。但他不知道,我在昆仑山的三个月里,偷学了他的功法。虽然只有残缺的几页,但足够让我踏出那一步了。”
他的手掌微微一翻。
一团暗紫色的光球在他掌心凝聚成形。那光球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散发出的气息让陈玄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种纯粹的邪恶不是道德上的邪恶,而是一种本源性的扭曲,像是把天地之间最阴冷的能量全部压缩在了一起。
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茶几上的茶水结了一层薄冰,窗玻璃上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