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黑棍,然后
一脚踹开铁门。
轰!
铁门像纸片一样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走廊里的那个护卫刚转身,韩啸天的黑棍已经到了他头顶。
砰。
护卫倒地。
韩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套房走去。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古老的节拍上,沉稳而有力。
套房的门是开着的。
内厅里,刑天坐在沙发上。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头,看向门口。
那双被暗红色覆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血色的光泽。
“韩啸天。”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沙哑而刺耳,“三十年了。”
“三十年。”韩啸天走进内厅,黑棍横在身前,“你老了。”
“你也老了。”刑天终于站起来。他站起来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度。赤裸的上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在灯光下像一条条蠕动的虫子。
“但我不一样。”刑天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我这三十年,每天都在杀人。你呢?你在给龙震天当看门狗。”
韩啸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了黑棍。
刑天也举起了双手。那双暗红色的手掌在灯光下泛着血色的光,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动了。
黑棍与血手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从内厅向四周扩散,墙上的挂画被震落,茶几上的玻璃杯碎了一地。韩啸天的黑棍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灰色光芒那是化劲中期的内劲外放,凝练如实质。而刑天的血手上,暗红色的光芒更加浓烈,像两团燃烧的血焰。
“三十年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