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眼神,往往意味着最严厉的审视。
“你怕吗?”陆天行问。
“不……不怕。”
“撒谎。”陆天行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三十。你怕他。”
陆承轩的脸色一白。
“不过没关系。”陆天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过了明天,你就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他转过身,朝酒店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侧过头,看向临城的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翠湖庄园。
“陈玄。”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远方的某个人打招呼,“我来了。”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陆天行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临城。他的身后,刑天和幽姬分立两侧,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殿主,”幽姬开口,声音沙哑而妩媚,像是某种危险的蛇在吐信,“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陆天行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先让他等一等。等得越久,心越乱。”
他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帖子,递给刑天。
“把这个送到翠湖庄园。”
帖子用金线写着八个字
明日午时,一决生死。
下午五点。
翠湖庄园。
陈玄接过那张红色的战书,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放在桌上。
“他还真讲究。”他笑了笑,“决战还要下战书。”
“这不是讲究。”韩啸天站在旁边,声音低沉,“这是规矩。天罗殿的殿主向人下战书,意味着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陈玄挑了挑眉,“他以为他是谁?”
韩啸天看了他一眼,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你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