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没有立刻回答。他夹了一块软兜长鱼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又喝了一口酒。
然后他才开口。
“龙老爷子,”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您同意或者不同意,这是您的事。但我和语笙在一起,是我们的事。”
龙震天的眉毛挑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的意见不重要?”
“重要。但不是决定性的。”陈玄直视他的眼睛,“语笙不是货物,不是龙家和陆家交易的筹码。她是一个成年人,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如果您愿意支持我们,我会很感激。如果您不愿意,我也会尊重您的选择但我不会因为您的反对就放手。”
龙震天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又笑了。这一次不是大笑,而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
“你知不知道,”他缓缓说,“上一个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埋在省城西山的墓地里。”
“知道。”陈玄点头,“所以我才这样说。”
龙震天盯着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不是愤怒。是意外。
一个人面对死亡威胁还能这样从容,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个疯子,要么他根本不怕死。
而陈玄,显然不是疯子。
龙震天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你到底有多强?”
陈玄看着他,也往前倾了倾身子,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半米。
“龙老爷子,”他说,“这个问题,您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龙震天没有回答。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在场只有韩啸天注意到了。
韩啸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