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他说。
龙语笙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三个。”她低声说,“从呼吸判断,至少暗劲中期。”
“不是血衣门的人。”陈玄说,“血衣门的人气息驳杂,这三个人气息很统一,像是同一个师门出来的。”
“天罗殿。”
龙语笙的声音冷了下来。
门外,三个脚步声停在了房间门口。
没有敲门,没有说话。
只有一阵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有人在用工具撬锁。
陈玄从床上坐起来,拉过被子盖住龙语笙,然后站起身,走到门边。
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运动裤。但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
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色的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
见血封喉。
陈玄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银针。
门外的人显然没料到房间里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那只手僵了一瞬,然后猛地往回抽。
但陈玄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进来吧。”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门外的人听清楚,“别在走廊里丢人现眼。”
门被缓缓推开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劲装,胸口绣着一个暗红色的”天”字。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容阴鸷,左脸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陈玄?”刀疤男人开口,声音沙哑。
“是我。”
“天罗殿,外门执事,张厉。”刀疤男人报上名号,“奉殿主之命,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