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你看放在哪里合适,我给您一步到位。”
余笙笙看看院中角落,一指南边角落:“就放在那里吧。”
孔兔二话不说,带人过去放好,又看稳固住。
忙活完,孔兔拿出一个信封:“余小姐,这是我家世子写的信,他说不爱整请柬拜帖那套,想约您明日去猎场。”
余笙笙心尖一抖,猎场,真是她最不想去的地方之一。
“我……”
她还想好,孔兔不容分说,把信塞金豹豹手里。
“告辞了。”
孔兔带人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金豹豹捏着信,脸皱成一团:“小姐,要看吗?”
看是要看的,现在她还不能逆孔德昭的意。
可是,她也不明白,不是都说了,她和孔德昭八字不合,怎么还有这一出?
孔德昭难道还不知道?
余笙笙心烦意乱,本以为逃过一劫,结果又送来石碑,还约去围场。
孔德昭的每一步,都出乎她的意料,却又让她无法拒绝。
那两个死去的丫环婆子似还在眼前,余笙笙不敢冒险。
她没说话,接过金豹豹手里的信,转身回屋。
金豹豹跺脚暗暗咬牙,大统领怎么做事的,怎么那个狗世子不但没有离远点,反而要约小姐出去?
真是气死人了!
孔德昭以腿还没好为名,拒绝皇帝留他吃晚膳的“好意”,又让人抬着出宫。
一出尚书房,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一直到出宫门,孔兔正在等他,快步迎上来禀报。
“世子,东西送去余小姐院中了。”
他说罢,意识到孔德昭脸色不对:“世子,皇上没有下旨赐婚吗?”
孔德昭回头看一眼宫门,眼神似寒气四溢的宝剑:“哼,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