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热闹的地方,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她拿出准备好的纸和小工具,到书法碑前,拓印上面的字迹。
她想着把字拓印下来,有机会交给齐牧白,他一定喜欢。
或者,她也可以练练这上面的字。
还剩下最后一张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尖利的女声。
“谁在那儿?这种百年碑文,是什么人都能随意碰的吗?”
余笙笙揭下最后一张,收拾整齐。
“本郡主在和你说话,你耳朵聋了?!”
余笙笙收拾好东西,这才回身看。
走在前面的是个打扮贵气的女子,二十来岁,杏眼桃腮,称不上有多美,但气场挺足。
身后还跟着四个丫环婆子,每个人手里都有东西。
什么扇子,冰盏,五花八门。
余笙笙对她有点印象,一年前在围猎场,曾经见过。
丫环喝道:“大胆,见到端阳郡主,还不跪下见礼?”
端阳郡主打量余笙笙,嗤笑一声:“本郡主当是谁,原来是你,苏家那个无父无母,就会打秋风的表小姐。”
余笙笙福福身,不卑不亢:“见过郡主。”
端阳郡主是正经的皇亲国戚,和苏知意获封的荣阳郡主不同,她的父亲是皇帝的堂兄弟,瑞王。
瑞王的封地是在南顺,只不过他性格略软,没有武略,守不住南顺,孔家驻守南顺之后,渐渐取而代之,成为实质上的南顺王。
孔家势起,瑞王的处境就是越发尴尬,几次上书,皇帝这才同意他从南顺搬回,定居京城。
当时为笼络孔家,皇帝也曾想过,让瑞王的女儿端阳郡主嫁过去,一她是皇亲,更显诚意,二是南顺本就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也算熟悉。
但被孔家婉拒,说自己不配与皇家结亲。
孔德昭更扬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