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秦怒火上脑,他听见了,但此时又和没听见一样。
他必须要一个答案。
“快说!”
班主双手无助抓着他小腿,喘着气说:“是……是府上的表小姐,让我们改戏的。”
苏定秦猛然抬头,眼底似有猛兽,眼看就要冲出禁锢,扑上去把余笙笙撕碎。
众人也回首,看向余笙笙。
余笙笙脸色青白,孤坐在那里,目光如箭,道道射向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班主会这么说,她压根也不认识班主。
她迎着众人和苏定秦的目光,缓缓起身,走向戏台。
苏夫人在与她擦肩时,猛然回神,一把抓住她。
“笙笙!”
余笙笙挣开她,继续往前走。
到戏台边,与班主垂下的头对视。
班主头朝下,眼中的天地都是反的。
余笙笙平静问:“看清楚我的脸,找你的人,是我吗?”
“是……是,眼下有条新伤疤。”
苏定秦嗓音难掩浓烈怒火:“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余笙笙不看他,又问:“我怎么说的,唱词也是我说的?”
班主目光躲闪:“唱词是……是……”
是什么?他要怎么说?说是有个女侍卫给他的?同时给的还有一张三百两银票?
他猜到突然改戏这里面一定有事儿,但他唱过不少堂会,富贵人家去过不知多少,后宅这点事,他心里清楚。
权衡过,无非就是换了戏惹点女人之间的事,挨顿训,最多就是不给钱,但给钱也不如三百两多呀。
利益驱使,他就同意了。
哪里想得到,竟然差点把命搭上。
苏定秦冷笑一声:“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都指认了你!”
余笙笙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