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之渊目光一直在画上:“孔德昭那种人,笙笙落在他手里,不就是兔子被狼叼走了吗?岂不可惜?”
“我们两家世交又有姻亲,我也该出份力,你不必谢我。”
话未了,苏砚书一拳头揍过去。
沈之渊被打翻在地,嘴都磕破,酒也醒了大半:“你干什么?我是为你们苏家考虑!”
“我苏家用你考虑?你算老几?”苏砚书短促一笑。
眼白染了红,在烛火里森然如刀。
“沈之渊,知意嫁给你,都算下嫁,你就该一心一意对她!若是不能……”
后面的话,在他胸口里激荡,在喉咙里千回百转。
话到嘴边终归还是变了:“你给我收起你那些脏心思!”
院门外,儒剑推着苏知意,气得胸口起伏。
“小姐,沈公子他……怎么能那么说?那个狐媚子,果然还对他心存不轨!”
苏知意神色平静,眼若幽深寒潭。
“小姐……”
苏知意缓声开口:“不就是想着余笙笙?没什么大不了。”
“小姐,您气糊涂了?”
苏知意极慢地笑笑:“也不是不能成全。”
……
余笙笙本来想自己泡澡,但金豹豹坚持帮她,说她身上有伤,需要人照顾。
周嬷嬷也在一旁劲,她只好答应。
之前包扎换药的时候见过她一部分伤疤,已经足够让金豹豹震惊,这次全部见到,更让她心头猛跳。
她喉咙滚了滚,咽下诸多情绪,记着郝孟野的话。
肩膀上,圆形伤疤,是指挥使特殊的暗器打的。
她瞪大眼睛,仔细寻找。
果然有!
“小姐,你……”金豹豹忍不住问,“你疼吗?”
余笙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