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样一个轻蔑的笑。
在笑什么?笑他懦弱,虚伪?
不,他不是,他只是顾全大局!如果那时候他承认……事态一定会闹大,说不定还会有人趁机拖太子下水。
他是为了苏家,为了太子,为了社稷安稳!
他没有错!
他再次收紧手指,证明想法是对的。
余笙笙额头汗珠滚落,脸色苍白如纸:“放开……我……”
苏夫人似刚回神,赶紧过来,轻拍苏砚书的手:“快松手!有话就不能好好说?”
苏知意也柔声劝道:“二哥别生气,稍后让人清洗干净就好了,妹妹应该不是故意的,祖宗先辈应也不会怪罪。”
苏夫人去拉余笙笙的手:“让娘亲看看。”
余笙笙手疼得厉害,无力垂下,从苏夫人手边滑脱。
苏夫人脸色一白:“笙笙……”
苏砚书见状,还想拉她,余笙笙后退一步:“二公子,不妨问问负责看守我的人,我洒的是什么汤水。”
苏砚书嗤笑:“问就问,我看你怎么狡辩,来人,大声说,笙小姐都在祠堂里用过什么?”
婆子哆哆嗦嗦:“回大公子,老奴等……并未给笙小姐送任何吃食汤水。”
苏砚书怔住。
余笙笙此时再也撑不住,什么也没说,双眼合上,软软倒下。
苏砚书下意识快走两步上前,想伸手接住,目光往下瞥,看到雪白靴尖踏在那片液体上,已被染红。
“这是……血?”
苏定秦变了脸色,直视苏砚书:“你弄伤她了?”
苏砚书神色惊诧,握紧手:“没有,我怎么可能?”
苏知意歪头思索一下:“大哥,先别急着怪二哥,依我看,这……这应该是妹妹的月事到了。”
她这话一出,苏砚书脸微红,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