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以合欢宗的名义参赛的。
于温灵昭而言只是怕麻烦,因为柳婉儿和陆之洲途中难免会对她下手,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和他们周旋了。
不过周寻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若是和宗门太过分裂,届时同样会招惹出麻烦。
为图省事,她便应下了,只是对周寻竹下了最后通牒,让他管好那几人,不要再使些不入流的手段。
周寻竹是如何对其耳提面命的温灵昭不知道,但同行的一路上,确实没人来招惹她,让她享受到了片刻宁静。
一行五人在玉阳镇随意找了间茶馆修整,正是晓浮生。
说书人坐在台上,手中折扇慢摇,一段经典的评书方才讲罢,底下的客人兴致缺缺。
温灵昭等人进来时,在仅剩不多的几个空置椅子上落座,就听说书人讲起了修界的事。
她不由有些惊讶,从前她虽然也在玉阳镇停留过,却多是去酒楼和衣裳铺子,踏进这间茶馆还是头一次,不曾想里面俨然像是一个散播消息的地方。
修界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试炼大会,说书人从天音塔说到天音仙人,从参会宗门说到往届大会,便免不了提及从前在试炼大会上大放异彩的合欢宗。
有修士调笑:“说起来合欢宗还会不会参加这一届的试炼大会啊?都没听到半点风声。”
便有人猜测:“宗门弟子死伤惨重乱成那样,那位邪修还潜逃在外,怕是有心参与也无力吧?”
修士认同地点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撇嘴道:“谁让他们从前那样嚣张,要我说,这是天道有眼,报应不爽,他们活该!”
交谈的修士离温灵昭他们那桌并不远,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便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名合欢宗内门弟子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柳婉儿不为所动,好似在专心听台上的说书,而陆之洲却捏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