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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相思 狗柱 2258 字 1个月前

来得及开口,盛从渊又找补道:“我也住西厢。”

更可疑了!

他莫不是一来便打听了她的住处,而后又请人安排自己与她住同一方位。

他便不知何为收敛,何为含蓄吗!

僵持的尴尬间,盛从渊再次开口:“随行亲臣家眷皆住西厢。”

宋衿禾眉心突突跳了几下,有种自己一句话未说,防备的心思全被人猜了去的感觉。

盛从渊倒是不怎在意宋衿禾的防备,也藏不住自己明晃晃的意图。

他接连开口:“宋姑娘,天色不早了。”

宋衿禾抿了抿唇,终是应声:“那就有劳盛公子了。”

两人相继迈步,走的是往前的方向。

宋衿禾方才若是当真转身走回头路,便是离西厢越来越远,再绕好一阵也绕不回西厢。

盛从渊走在前面,她便跟在他身后。

并无逾矩,但又似最初他送她离开盛府时那般。

闲庭信步,没了方才半点接连催促的样子。

磨磨蹭蹭的,他莫不是打算就这么领着她一路走到天明。

缓慢的路程中,仅有两人交错不一的脚步声。

宋衿禾不时抬眸对上盛从渊宽厚的背影。

思绪又不自觉想起马车上那个令她惊醒的梦。

仍是没有前因后果,但血淋淋的一幕清晰又真实。

那支箭就射在盛从渊左肩,一向凶悍强壮的男人就那么倒在了她面前。

他会死吗?

死在那个荒芜的悬崖边?

宋衿禾害怕地闭眼一瞬,再一睁眼,眼前突然被一片黑蒙住视线。

她脚下步子来不及停,一头撞上了前方硬实的背脊。

“唔!”她吃痛闷哼一声。

盛从渊下意识转身上前一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