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都能压死一群人,更别说三百二十块了。
宋文涛沉默片刻,道:
“我想办法挣。”
“你?”
老俩口同时看向宋文涛。
“你咋挣?”
宋文涛沉声道:“昨天我去山上时候发现野猪群了,如果能打到两头野猪去卖,那就能挣到这钱。”
李秀梅脸色变了:“你疯了小涛?野猪那玩意儿是你能打的?去年五个猎户去山上打一头野猪,硬生生和那家伙斗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死了两个猎人才抓到的那头野猪,你咋能打到?”
宋文涛站起身沉声道:
“爸,妈,难打我也要去试试,为了清辞,我必须要去!”
宋卫国沉默半晌,磕了磕烟锅。
“兔崽子,明天我和你一起上山。”
宋文涛一愣,摇摇头道:
“爸,我不用你去。”
“我不去你一个人咋弄?甭说了,明天我上山。”
“爸!”宋文涛一咬牙:
“爸,明天我也不上山了,咱们想想别的办法。”
这话是为了安抚宋卫国的,他要说自己上山,宋卫国肯定不放心他,会跟着去。
所以他只能说自己也不去。
自己一个人上山遇到野猪跑也方便,宋卫国去反而不太方便。
宋卫国又狐疑道:“兔崽子,那你还有啥办法?”
宋文涛笑了笑道:
“明天再想吧,先休息,爸,妈,你俩也别操心这事儿了,说到底也就是几百块钱,实在不行咱想办法借点儿。”
老俩口闻言,脸上全都露出苦笑。
这年头,每家每户都穷的叮当响。
谁愿意借钱给别人?
事已至此,也只能明天想办法。
宋卫国和李秀梅进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