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机稳定了一下情绪。
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遗诏这种东西是可以伪造的,你身为门下中书宰执之流…。
太子看着姚成,皱眉说道:“本宫向来深敬老学士为人,但今日所闻所见,实在令本宫失望,竟然想扰乱朝纲,听信谣言,想父皇当年对老大人是何等器重,今日竟是糊涂恶毒如斯,不知日后有何颜面去见我那父皇!”
太子的眼神渐渐寒冷起来,一股极少出现在他身上的强横气息,开始随着他口中的词语,将殿中所有的臣子的心都揪紧了几分。
“中书令姚成,,假托先皇旨意,妄议朝堂,来人啊……将他逐出殿去,念其年高,押入狱中,以待后审!”
此言一出,满殿俱哗,诸位大臣心知肚明,在涉及皇权的争夺上,从来没有什么温柔可言,尤其是姚老大人今日异常强横地搬出所谓遗诏来,太子必然会选择最铁血的手段压制下去。
只是众人一时间没有习惯,温和的太子,会在一瞬间内展现出与那位新逝陛下……如此相近的霸气!
因为中书令姚成的悲郁发喊,太子登基的过程被强行打断,所有的大臣们已经站地起来,身上黑色或白色的素服广袖无力飘荡,众人目瞪口呆,张嘴无语,袖上波纹轻扬。
空旷的太和殿内,所有大臣鸦雀无声,看着那几名太监扶住了他的双臂,同时余光瞥见太和殿外,影影绰绰地有很多人在行走——应该是宫中的侍卫,那些带着短直刀的侍卫——所有的大臣们知道,今日弄个不好,只怕便是个血溅大殿的森严收场!
太监们半搀半押地扶着姚成往殿外去,殿外一身杀气的侍卫们正等着。
太子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些性情倔耿的文臣,终究还是慑服于皇室之威,不敢太过放肆。皇后的心里也稍觉平静,希望赶紧把这个不识时务的老头儿拖下去,让太子登基的仪式结束。
姚成被狼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