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吹灭了油灯,回了屋。
躺在炕上,李向阳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厨房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极力控制着脚步声。
李向阳心中暗自点头,这就对了。
等明天发现东西不见了,自己就说进了贼。
至于贼是谁,那可说不准。
这年月谁家没丢过东西?
一点皮子而已,就算听到了动静,总不能为了这个,把命搭进去吧?
想到这里,李向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起床后便去了厨房。
灶台上的饭菜一扫而空,长凳上的皮子也不见了踪影。
在皮子原本放着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只铜质怀表。
李向阳拿起怀表,轻轻打开。
表盖内侧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家四口的合影。
一对慈祥的老人,一个腼腆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
"儿啊,这么早就起来了,莫不是家里遭贼了?"李母走进厨房,惊讶问道。
"是呀,不过遭了个笨贼,他偷了点皮子,丢了块怀表,当真不知谁赚了。"
李向阳笑着接话。
"我看看。"李母接过怀表,仔细看了看:"这怀表倒是挺好的。"
她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道,"昨晚我好像听到厨房有动静,你说是不是那时候进的贼?"
"那时候我也听到了一点声响,"李向阳接过话茬,"但这大冷天的,谁能想到真有贼啊。再说了,一点皮子而已,也不值当半夜起来追贼,万一遇上歹人可就麻烦了。"
李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声说道:"是啊,这年头谁家没丢过东西。皮子没了还能再打,人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