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艾莉卡虽然还有些气喘，但至少比之前要好的多了。

“看样子，神灵也并非都是正义的，或者说，所谓的正义和邪恶，也只是人类加在他们身上的。”艾斯特有些恍然。

“这一点倒是不错，结社里很多认识也有着相同的看法。”艾莉卡终于平复下来，轻轻的开口，只是语气之中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看样子，直面王者，给她带来的打击不小，也让她瞬间成熟了不少。

“那便是最高阶，冠以王者名号的神，果然可怕，我们之前遇到徳那些神兽，完全无法和它相比。”

艾斯特叹了一口气，差距太大了，哪怕是自己，面对对方，也会颤抖，也会害怕。

护堂和艾莉卡听到艾斯特的话，都沉默不语。

他们都太天真了。

真正的高阶神灵所支配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直接毫不留情的将男人的执着，天才魔女的自尊完全粉碎。

护堂在发呆，艾莉卡则是将脸埋在了膝盖之中。

艾斯特看着艾莉卡，护堂估计这么不需要自己去关心，毕竟别看本身就是普通人，在面对王者时没有直接吓死，或者失禁已经很了不起了。

反倒是艾莉卡的状态让艾斯特微微担忧，作为天才魔术师少女，她所承受得打击与护堂比起来，可不是一个量级的。

信心满满，骄傲自信的少女，带着对神灵得轻视，直面王者威严，不仅仅粉碎了他的自尊，同样也粉碎了她的意志。

或许这也是为何她的叔父并不想要她过早得接触神灵的云谷缘故。

无论艾莉卡多么天才，但实际上她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艾斯特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艾莉卡的脑袋。

艾莉卡眼中依旧茫然，迷惑，像极了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们是人类。”艾斯特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