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徽章代表的意义之后,徐赟将徽章重新塞回口袋内,扶着她挪出了地毯上积蓄的尿液区域,挪移到干净的位置重新坐下。
她背靠着沙发扶手,将自己蜷缩在沙发和地面的夹角,嘴唇和牙齿仍止不住颤抖,雪白的牙齿轻轻磕碰出得得得的响声。
那徽章的确赋予了她一些力量,虽然仍沉浸在恐惧和慌乱中,她的状态却比刚救醒的时候好了许多。
“请原谅我的唐突,但现在时间真的很紧急,能跟我说说么,刚才发生了什么?凶手也许刚离开不久,如果你能提供一些线索,这时候追上去应该还来得及把他抓住。”
徐赟凝视着目光来回躲闪自己的舞女,语速飞快的轻声说道。
他并不懂得如何安慰一个刚受到致命威胁的女人,但是真的不想让线索在这里中断。
“一个···一个璃月人,和你一样的黑头发。”她哆嗦着嘴唇,仍不肯与徐赟对视。
璃月人的黑发众所周知,这个特征基本没有可取性。
“眼睛,很黑很黑的眼睛。头发动起来···勒住脖子。”
黑眼睛也是璃月人的普遍特征,没有什么价值,头发动起来,这个可能和对方的能力有关,但并不能用来追索,但也不能说是绝对,既然对方能够动用特殊的能力,不排除是神之眼拥有者,这么联想下来,也许可以从元素轨迹上下手追查。
“你有没有看到他如何离开?”徐赟说着,指了指敞开的窗户。当冲入客房之后,看到敞开的窗户,是个人基本都能联想到凶手从窗口逃离的可能。不过不能排除是须弥商人自己敞开的窗户,现在是夏天,开窗纳凉是每个蒙德人都会做的事情。
“离开···没···没看到她离开···她融化了,化成···化成黑色···”
“影子。”站在客房门口的女房客说出了一个蒙德语单词。
此时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