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至于克苏斯,梳洗装扮之后不仅整个人的精神变得昂扬抖擞,还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气质。看着他就好像此刻置身的不是酒馆,而是某座圣殿,而他正立在这座圣殿的圣像旁向你微笑。
“你们蒙德人都这么热情么?我坐在这里好多人上来和我搭话,但是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只能装作不理会,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失礼?”苏珊娜樱色双眸亮晶晶的注视着徐赟落座,迫不及待分享起先前的经历。
徐赟顿了顿,他看得出来,苏珊娜并不讨厌那些上来搭讪的人,甚至隐隐有些高兴。
“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在蒙德每个人都拥有自己选择的自由,你不理睬他们本身已经给了他们答案。而且搭讪失败这种事,我想应该还是挺常见的。不是么?”徐赟微笑着指了指吧台那边,一个年轻人正被一位身穿表演服的漂亮姑娘拒绝。在他身后,几个勾肩搭背的年轻人显然是他的同伴,几人在看到同伴被拒绝,有人咧开嘴欢笑,有人失望的垂头丧气。
显然他们为那个年轻人能否成功,设了个小小的赌局。
“以前你没遇到过类似的经历么?”他反问
“没有,在村子里,大家躲我还来不及···”说到以前的经历,苏珊娜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为什么,明明你这么漂亮。”徐赟不假思索所的脱口而出,但旋即又有些后悔,接触别人的伤痛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抱歉,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能够用神语进行这方面的交流,还是挺新奇的体验。一般我都是用神语念诵教典,或者演唱祝祷歌。爷爷不允许我在非神圣的日常对话中使用神语。”苏珊娜俏皮的伸了伸舌头,并偷偷瞄了眼坐在身旁的克苏斯,后者无奈的微笑着。
苏珊娜的情感表达似乎有些过于活跃了,胆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