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包养过的器械,心里有数吧?”
“动作变慢了。”
“再快一点,不要犹豫,真正的生死之间···”
已经退无可退,他一路后退,此时已经退到小校场边缘围墙下。
嗤~!
萨斯莉亚一剑斩下,半截剑身竟在闷响下没入青石垒砌的墙壁中。
“谁会给你时间。”
切~
她啐了一口,抽出没入过半的钢剑,在手里甩了甩不存在的血污,她晃了晃两鬓边的长发,似乎还没过瘾般后退开去。
呼~吸~呼~吸~
徐赟大口喘息着,短短不到二十秒拼剑,他竟感觉比自己之前三百次用沉重战斧练习劈砍还累,刚得了喘息机会,汗水几乎瞬间涌出全身每个毛孔,手臂和手掌都在抖动,那不仅仅是击打时的震伤疼痛,更是短短时间内累积下来的疲劳。
单膝跪地,钢剑刺入地面,撑住身体,他看着石板地面上滴落的汗水和那已经变成锯齿的属于自己的钢剑剑刃。
这个女疯子,是要杀了我么?
他抬头看向萨斯莉亚,后者正好整以暇的审视着自己的鬓角卷发,似乎在查看头发是否分叉。
徐赟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长剑,剑刃铮亮如新,明明两把钢剑对砍,对方的剑刃却丝毫无损。
“怕了?”萨斯莉亚终于看够了自己的头发,将目光落向徐赟。
“哼~”徐赟抹了下眼角的汗水,用长剑撑着站起身。“怎么可能。”
前一刻还在不住颤抖的双手瞬间归于平静,稳定的就没有痛觉的仿佛机器。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而后瞬间拔起地上已经变成锯齿的钢剑,双手握持举过头顶。
剑势摆出。
“再来!”
徐赟声音刚出口,还不等话语说完,手里的剑已然先一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