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落在丘丘勇士背上。
它虽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来,但显然力量正快速离它而去,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徐赟落在它背上之后也不犹豫,直接长剑向下一刺,剑刃破开皮肉,从背脊肋骨的缝隙剑穿过,刺透了它的心脏。
“好歹当了小半年屠夫,这心脏位置咱还是找的准滴。伙计,别怪咱心狠,你也别挣扎了,赶紧嗝屁去投胎吧。”
徐赟说着将剑身一扭,把伤口撑开,一道逆血直接从撑开的伤口里喷出,徐赟不得不松开剑柄躲避。
一只大手背转过来往后背方向一抓,恰巧被他躲开。
那大手捏住了黎明神剑,剑柄对它来说实在太细,捏在三根受伤的手指里就像一柄玩具。
呲!
丘丘勇士拔出了刺穿自己心脏,给它带来极度痛苦的长剑,三根手指捏着它随手丢开。
而后左臂返回前方再次尝试撑起身体,背后的伤口没有黎明神剑堵着,一道又一道血色泉水喷涌而出,这血泉喷涌的力道越来越低,它双臂也越来越软。
“叽叽狗···”
丘丘勇士的嗓音自白骨面具下飘出,刚撑起不到一半的身体颓然摔回地面,再次掀起一阵烟尘乱舞。
白骨面甲上的巨大尖角一支扎进了青石地板,黑黝黝的眼洞中红芒彻底熄灭。
“······它也不想死的,谁特么想死啊?”站在一旁的徐赟第一次直观了生命在死亡前最后的挣扎,自以为冷硬的心肠被深深的触动。
怪物只是怪物。
他如是告诫着自己,走到被丢开的黎明神剑处,俯身拾起。
这场战斗时间虽短,但体力消耗却相当巨大,原本有些拉伤的右肩更是隐隐作痛。他一边喘息,一边想要坐下来休息片刻。至于大殿里有什么怪物,他现在是不想搭理了。
‘只要它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