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重新上弦,小隔间对面,小广场另一边的对称隔间里,两名丘丘人在做着相同的事情。
徐赟翻过断墙落地同时已经将三名射手的位置收入眼底,他毫不迟疑的斜跨出一步,单手挥舞黎明神剑,冰冷雪亮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弧线,弧线终点正是丘丘射手脖颈。
这是没什么章法的一剑,但它胜在果决迅猛,面对体格相对薄弱的丘丘射手已经足以致命。
惨白的枯骨面具下,一双惊恐的双眸与徐赟的视线交汇,徐赟能够清晰读出那双眼睛里的惊恐、愤怒、绝望和一丝哀求。它来不及抬起手中的弓弩格挡,黎明神剑银亮的剑刃已经枭首而过。
没有任何实质切割感,射手已经身首异处。脖颈中的颈骨根本未对黎明神剑造成丝毫阻滞。
这把剑与自己平时后厨帮工时用的切肉刀完全不是一种手感。
但那双眼睛印在了徐赟内心深处,他知道它也不想死,它也祈求能够活下去。
‘但我不杀你,死的就是我自己!’徐赟瞥了眼角落里地面上已经风化碎裂的半颗人类颅骨,如是说服自己。
血液随即喷洒,温热的血滴溅了数滴在他脸上,他只是默默取出‘战狂的鬼面’,戴在了自己头上,遮住了面容。
面甲表面红蓝拼色绘制出的,是一只染血的狰狞恶鬼脸颊。
徐赟单手抓住射手无头的尸体,转身将它挡在自己身前。两次呼吸之后,伴随着崩崩两声,两支弩矢应弦而出。粗糙的箭矢被尸体挡住,徐赟甩开尸体,用自己现在能用的全力发起冲刺,他就如一头疾驰的猎豹,每一块肌肉都在冲刺的过程中抖动着,压榨出全部蕴藏的力量。
只用了三步他便穿过了隔在这处隔间和对面隔间之间的小广场,那段无遮无拦的空旷地域。
第四步时他已经合身撞上了对面隔间里正在重新上箭的丘丘射手,黎明神剑在他撞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