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结冰了怎么办?”徐赟见萨斯莉亚就要转身离开,赶忙开口询问。
萨斯莉亚回转身,皱了皱铁灰色的纤细剑眉,最后丢下一句:“自己想办法。”
‘你不知道就不知道,还说什么自己想办法。’徐赟心里吐槽。
看着那个在铿锵金属碰撞声中渐渐远去的背影,徐赟拉着修玛进了最近的一座马厩。
“先看看有多少水缸,工具的话我刚才看到那边仓库里有摆着,如果马厩里找不到就去那边拿吧。咱们动作快一点,不然中午就要没饭吃了。”徐赟说着
“早饭没吃,天又这么冷,刚才你还拉着我在场地里吹冷风,我现在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啊。”修玛苦着脸哀怨道。
“说得好像我吃过早饭似的。”徐赟翻了个白眼。
“别人都解散分配宿舍和日用品了,就咱两个傻瓜在这里提前上课。”修玛继续碎嘴。
两人进入马厩,战马们看到陌生人,瞪着大眼睛发出威胁的嘶鸣,还不时刨一刨蹄子。修玛是见过战马,但没见过这么不友好的战马,有点畏手畏脚。
“怕什么,它们都在围栏里,踢不到你。赶紧干活了,我数数一、二、三···八。八口水缸,如果三座马厩里的水缸数量一致,那我们要装满24只水缸。”
“呵~这女人还真看得起咱们。”
“天啊,这水缸比我人都高,二十四只水缸,要累死人啊!”修玛一听,立刻叫起来。“不过提米你是怎么算出二十四这个数的?你上过学么?”
“很简单的算数啊,别告诉我你连数数都不会。”徐赟有些讶异的看向他。
“数数谁不会?我能数到十,啊不,二十,加上两只脚。”修玛反驳说。
徐赟扶额
“那你出去买东西找零钱的时候怎么办?”
“我妈妈都自己出去买东西,付钱也是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