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彼此串联起来,在最前方的气球货车伸出两根绳索绑在前方两匹纵排站立的驮马鞍鞯上。
大公鸡跳上墙头对着朝阳抻长了脖子仰天打鸣,护院的家犬则因为闻到陌生人和牲畜的味道吠叫个不停。
家家户户烟囱里飘出带着饭香味的炊烟。
“八点了,出发。”小队长掏出一块怀表翻开盖子看了眼时间,随即摆着手臂吆喝道。
清晨的风车镇来自昨夜的寒意尚未消散,无论是人还是牲口都不停的呼出白气,一只等在一边的押运士兵和徐赟冷得搓手跺脚,其他人则忙活着整理货车或者告别。
听到他这一声喊,徐赟和士兵们翻身上马,另外两名少年则被安排和货队同行的伙计坐在货斗里。
“提米,我能和你一起骑马么?”和徐赟同床睡了一晚的少年背着崭新的牛皮背包跑了过来。
他一身全新的蓝色棉衣,踩着皮靴,已和昨晚刚见时的形象大不一样。
“行啊,修玛你不怕摔下去的话就上来呗。”徐赟笑着伸出一只手,将面向修玛这边的马镫从脚下空了出来。
“谢啦,等会儿分你好吃的。早上还没吃饭吧,我也是,光忙活换衣服准备走了。说是提前几天出发,哪想到赶这么大早。”少年灿烂的笑容被朝阳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看着就令人心生好感。
在徐赟的提醒下,马修一脚踩住马镫,一手抓住马鞍,另一手被徐赟拉着,轻松就上了这匹战马。
两个少年同乘一匹马,并不觉得拥挤。而且徐赟既没行礼也没背包,两人坐在马鞍上更是松快。
“给,早上我妈妈烙的肉饼,全给我带上了。妹妹想吃都没给吃一口,现在估计还在家里抹眼泪呢。”
“我跟你说,我妈妈烙的肉饼是全风车镇最好吃的,可香了。刚烙好就给我装上了,现在还热乎呢。喏,趁热吃。”
修玛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