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盘的碰撞声。
再出来时,她手里捧着好几只纸袋,装得鼓鼓囊囊,也不等徐赟去接就径自塞进那只马鞍包里。看着背包被装到了八成满,又回去拿了五个苹果将背包完全塞满,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徐赟将背包背起,肩膀上背带传递来重量,就像朋友的心意一般,沉甸甸的实实在在压在了心头。
“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你没有什么忘记的了吧?”
“赶紧滚蛋吧,浪费了我那么多看书和研究的时间,为了你,我把烤出来留着今后几天吃的点心都清空了,回头还要再折腾一次,麻烦死了。”芙萝雅嫌弃的推了他一把。
“芙,作为朋友,临别前我突然想到一个请求,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满足我?”徐赟笑嘻嘻的被她推着往外走。
“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既然都要告别了,那告别之前,能不能让我摸一下你的耳朵?我实在很好奇这长耳朵是什么手感。”
“滚!”
“哈哈哈哈哈”
徐赟突然想到一句话,用在这里似乎也不错。
“我们终将重逢。(在旅途的终点。但也许并不需要等到终点)别了,芙,我的朋友。还有一个小秘密我想作为朋友不该向你隐瞒,其实我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徐赟。一个璃月风格的名字。”
徐赟故作潇洒的挥了挥手,将背影留给芙萝雅,将眼角的泪水憋了回去。这些天的相处,实在是他成年以后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而芙萝雅也是那么对他的胃口,心直口快有话就说不假辞色,又美丽又温柔还总是迁就自己。除了父母之外他没有再遇到一个像这样的朋友。
“如果···如果你一定坚持要摸的话,只摸一下还是可以的。”芙萝雅的嗓音在徐赟转身走下楼梯时弱弱的响起。
“留在下次见面吧,芙,我会记着的,现在是你欠我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