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季节天黑的比较早,但时间上来说是充裕的。不过他虽然没说出口,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其实是在赶时间,想来散金镇应该距离这边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徐赟将衣服叠整齐码放进背包底部,将那只装了金摩拉的钱袋放在衣服的夹层里,而两件圣遗物则直接装备上身。
再次被那股神奇的暖流包裹,徐赟顿觉神清气爽。之前练剑时的一点点疲劳和沐浴寒风带来的负面状态瞬间清空。
想来自己这小身板总共能有两百点生命就算不错了,加上了这一千点额外生命值,只能说生命的厚度让人安心。
衣服和钱袋之外,也就没有需要带的东西了,这时那只马鞍包才装了三分之一,距离装满还差得远。
“蒙德城是这个国度的主城,没去过蒙德就不能说见过大城市,你的确需要去那里涨涨见时。以你的资质来说,只当一个乡间的野小子的确是太浪费了。”芙萝雅在旁边淡淡的说道。
“路上寒风很重,你只穿这一套衣服怎么顶得住。这件袍子送给你,这是我前些年缝的,款式上可能有些不够时尚,但绝不会让你丢面子。”她从身后变戏法一样拿出件墨绿色的厚实长袍,嫩白的小手温柔的抚摸着长袍绸缎般光滑的表面,就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她樱唇勾出一道弧线:“这里的冬天比我的家乡要寒冷很多,所以我才为自己缝制了它,想不到自己还没用上,竟便宜了你这个小混蛋。”
徐赟站起身,看着少女形象的精灵炼金术士,捏着自己的衣角:“这些也是你送给我的吧?”
“就你那身破烂,怎么穿?”精灵翻了个白眼“我总不能让你光着身体躺······”
精灵的话语被一个拥抱打断,两只下垂的长耳朵,耳尖肉眼可见的充血变红。
“谢谢。”徐赟低声说道,他比芙萝雅矮了一个头,这一抱只能挨到她胸口位置。
“没···没什么,作为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