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家伙,今天这段时光令人愉快,现在我必须走了,以后我在找你赢回来的。”兰迪斯站起身,将搭在一边衣架上的长风衣拎起。
“感谢您的招待芙萝雅女士,我这就先告辞了。”他冲芙萝雅微微躬身行礼说道。
“要走就不要那么多废话,你不是发现了更重要的事情吗?时间宝贵,还在这里耽误什么。”芙萝雅随意摆摆手,催促他离开。
兰迪斯也不生气,微笑着再看了徐赟一眼,旋即迈开长腿大步走出了房门。
伴随着噔噔噔的下楼声,脚步声逐渐远去。
“真是雷厉风行啊。他这一走,又将掀起怎样的风暴呢?”徐赟将手里捏着的卡牌丢在桌面上,转头踱步到窗前。
窗外。
兰迪斯翻身跨上了士兵牵来的全身如锦缎般油两的黑色高头大马,他双腿夹紧马腹,一甩缰绳。大马发出一声嘶鸣高举前蹄,后腿发力一蹬窜了出去。
已近日暮的营地庭院内,只留下一道火红色马尾的背影。
“万物终亡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他低声自语。
“邪教,一群信奉世间万物中将灭亡的疯子。”芙萝雅走到窗边,与少年并肩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绿色头发的脑袋比少年高出半个。
“让他去忙吧,接下来的事情与你无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老实待在这里乖乖养伤。”
莫名其妙的,徐赟额头上挨了一个脑瓜崩。
“我也没想参与啊,我只是个受伤垂死的孩子。”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孩子,啊?整天脑子里想的事情不是和丘丘人战斗,就是魔人的阴谋,听听你们刚才的对话,哪像一个孩子会有的?”芙萝雅轻哼一声,甩给了徐赟一个后脑勺。
“芙,饼干还有么?我没吃够。”
“想都别想,你睡了好几天刚醒过来,一次不能吃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