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所以少年,你可以放心交给我治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了,你叫什么?”
“提米,喂鸽子的······算了,我根本就没鸽子······”
芙萝雅的话语就好像有着某种不知名的魔力,当她说出可以放心交给她治疗之后,徐赟就再也顶不住那份一直以来的疲惫和困倦,话才说了一半,已经合上眼睛倒了下来。
芙萝雅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倒下,只来得及张开双臂将向前倒下的徐赟抱在怀里。
“要是病人死在我的医务室里,我的名声可就全砸了。”她抱怨了一句,当听见他靠在自己怀里发出的均匀呼吸声,这才放下心来。
“睡吧,提米。你是个坚强的好孩子。”她抱着他的头,用手指轻轻揉了揉仍旧沾满寒潭水的黑色短发。一缕翠色的元素力自她指尖飘飞出来,将他身上沾染的寒潭水全部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