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敢再往前撕咬了。
徐赟单手握紧剑柄,左手抡起铁锅对着近在咫尺的狗头就砸。
咣当!
一声闷响。
咣当!咣当!咣当!
他一下又一下不停砸着狗头,眼看着狗眼泛白,眼眶里向外溢出紫红色的血水,右手感受着流血狗的抵抗力量越来越小,这才往后一退,顺势将无锋剑从狗嘴里抽了出来。
无锋剑离开伤口,又溅出一道狗血淋在他身上,只觉得炽热烫人。
流血狗似乎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前肢一软,扑倒在地上。徐赟心中没有任何杂念,只转眼盯住另一头流血狗,照着脑中游戏人物们用了无数次的普通攻击动作,提剑前刺发动攻击。
缇玛独自面对一头流血狗,守得游刃有余。旁边少年一剑前刺的动作架子倒是好看,但怎么看都只是有型无实。可流血狗分不出真假,受这一剑干扰,动作露出些破绽来。
缇玛手里锋利的短剑循着空挡斜刺里一挑,正正刺进了流血狗前肢右侧腋窝,入肉约有三寸后他顺势一划,剑刃划出一道弧线将伤口割开成一道长长的开放豁口,豁口内肌肉组织的筋膜断裂,一条大筋更是被割断了近半。
徐赟冲去帮缇玛,跟在他身后的妇人则蹲下身来,用菜刀顺着流血狗脖颈后侧的破口切入,将狗头割下近半,见原本还在抽搐的流血狗彻底没了动静这才放心。
腋窝被重创的流血狗右前腿登时无力再支撑身体,三条腿站立的它失去了原本的灵活矫健,很快在徐赟和缇玛的围攻下饮恨化作一具尸体。
中年壮汉缇玛刚终结了流血狗的生命,自己便入耗尽了最后的力气般,倚着门框滑坐到地上,大口的喘息起来。他脸颊和额头皮肤充血,腾腾的白色水汽不住往空中撒去。
“你们怎么出来了?”他转头看向过来搀扶自己的女人问道。
“提米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