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声看向远方,
“他能保护一魄是好的,我记起个事,在我们找到你之前,遇到个苍梧宗的魔修,叫做岩丘子,修为筑基中期,当时罗初被岩丘子吃进肚子里,是一魄后来把他从岩丘子肚子里挖出来的。他有心思是极好的事,我认为还是多修行一下更好。”
“呃。”
罗初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这会儿说朱士承不是感觉也不对,只会让朱大花更加认为他弱小,心里把帐给朱士承记下了,等单独相处再一块算。早知道不打预告了,没拆穿朱士承的伪善反被将一军!
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对这恶狠狠的一瞪眼,朱士承报之以轻蔑的微抬下巴,
“我这妹子没心眼,我在这儿,你想卷了符纸和一魄跑路门都没有。”
“做人,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坏,当初同行你们也没说会遇到这么多事情,要耽误那么多时间。”
“你图便宜才一起走,啥都没出有什么资格抱怨。”
朱士承把罗初制的死死的。
两人斗嘴,朱大花也不爱听,关于一魄她还是有些印象,稍微使点法术就知血缘关系,一魄气息很乱灵气在筋脉之中横冲直撞,当初融合龙蛋出世得了一副强悍的龙躯,倒保他轻易不死。
心情很复杂,不知带他来这世界对错,当初怎么都想让他生下来,如今许久不见却也只剩下些许保护血脉的情愫,别的半点不剩。
朱大花运用自身灵气给一魄理顺灵脉,五行满植修复灵体自然得心应手,不过一炷香,一魄难受贪睡的劲头消散的无影无踪,痴痴傻笑。
“我没劲了,用灵石吧。”
朱士承虚喊一声,拿出灵石按在灵舟阵法中,一道闪电似的赶往目的地。
冥骨之地。
厚重雨幕之外,层层无穷的浓云之中,电蛇飞舞,闷雷阵阵。
黢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