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沙哑的声音响起,忽左忽右:“乌有公的仁慈是有限的。”
“但愿他的狗腿子是无限的。”李白反唇相讥:“除了你这条忠心耿耿的走狗之外,他还有几条好狗?”
“冥顽不灵!”
火花从半空中一闪而逝,是剑刃和铁的碰撞。
李白几乎难以稳住自己的身型,手中长剑嗡嗡震颤。可有一种分外不协调的感觉从他的心中升起,好像有哪里被他忽略了,一个致命的疏漏被他忽略了!
可他来不及细想,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恶风。
幻觉一样,舞动的黑暗里有一个狰狞的轮廓浮现,紧接着又迅速消失。那恶臭的血腥味近在咫尺。
长剑斩落,剑气挥洒。
“你应该恐惧,李白。”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因为恐惧,使你生存。”
看不见的绳索在脖颈之间骤然合拢。
李白低吼。
青色的剑气向着四周斩落,要将收缩的绳索撕裂,可剑刃的反馈却空无一物,就好像他什么都没有斩到。
只有汽笛声高亢的鸣叫。
隧道尽头,那一点亮光迅速放大,吞没了一切。
耀眼的阳光下,狂风扑面而来,就在隧道外,大理寺的影卫早已经占据了高处,严阵以待。
无数连弩上弦的声音不绝于耳。
东市之中出现了炮车袭击,就已经是耸人听闻的大案了,大理寺反应如此迅速并不奇怪,更何况刚刚还有鹿角出现。
“快快快,封锁两头,向里面搜查!”李元芳大声呼喝指挥:“带上风灯,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影卫们鱼贯而入,冲入了黑暗中。
可黑暗中再没有妖魔的痕迹了。
在奚车顶上,袭击者的口中涌出浑浊的血沫,渐渐失去呼吸。
当李白将他翻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