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一切都恍若昨日。”
“陛下若是想臣,臣便辞去昌州都督之职,陪在陛下身边,做一小臣,尽心竭力,为陛下解忧。”李绚认真的拱手。
“这倒也不用。”李治赶紧摆手,随即有些好笑的说道:“差点被你给骗过去。”
“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臣愿用一生之力,助陛下万寿无疆。”李绚诚恳无比的拱手。
他是真的这么想,李治但凡能够多活几年,后面的事情,也不至于那么乱。
李治笑了,侧身看向武后,说道:“你看看,这个人啊,说这么肉麻的话,也说的这么自然。”
武后面色有些苦涩的笑笑,随后看向李绚,问道:“你都知道了?”
“是!”李绚拱手,看了李治一眼,拱手说道:“医家之道,望闻问切,陛下用的药,还有些药味留在殿中,想来应该还在润养之期,不宜太多接触政务。”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李治轻轻苦笑,将面前的奏折推到一旁,然后身体靠坐在御榻上,看向李绚问道:“说说吧,近日昌州情况如何,简短一点,朕在紫宸殿时间不长。”
“是!”李绚拱手,认真的说道:“昌州一战,吐蕃备战计划被打乱,论钦陵开始训练水军,臣原本打算在秋末拿下唐古拉山口,然后借着冬日冰封,调兵上去防守……臣在回来之前,已经将一切交托给张公和王孝杰。”
“嗯!”李治平静的点点头,说道:“前线有你们在,朕也放心。”
“多谢陛下夸赞。”李绚拱手,随即继续说道:“除昌州刺史府外,昌州都督府其他各羁縻州,已经在竭力的组织百姓学习汉文,用不了多久,党项人对我唐将更加臣服。”
“利用永徽碑来学文识字,朕也真的是无话可说。”李治忍不住的一些感到好笑。
永徽碑的事情,是李绚在婺州任职的时候提出来的,但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