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5 / 6)

,吩咐道。

姜朝管那些看守皇家猎场的仆从婆子叫虞人。

想要形成土石流这样的灾祸,以掩人耳目,有足够人手便不是问题。

直至踩着轿凳下车时,沈元柔蹙了蹙眉:“今日是什么日子?”

月痕也一怔,琢磨道:“三月十八,什么日子也不是啊,主子,您……”

三月十八。

沈元柔偏头,正巧见远处的货摊。

天已全黑了,灯笼的暖光将她笼住,沈元柔便瞧见卖货娘那红艳艳,晶莹剔透的红果:“月痕,去买两串。”

玉帘居。

裴寂低落地垂着头,鼻头酸涩不已。

老太君的话犹在耳畔:

“既是借住的公子,便当尊礼守礼,哪里能日日叨扰家主?”

“既然住下了,便安心养伤,一个男子,怎么直往外跑,家主看重你,一来便金奴银婢的伺候着,比我这老头子还……”

可他是老太君,是沈元柔的长辈,裴寂只能垂首聆听。

孟氏字字句句无不在提醒他,他只是来投奔沈元柔的义子,更打扰了她们的生活。

他不该继续打扰沈元柔了,早些嫁出去,也让母亲安心。

“公子!”

曲水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他一瞬。

裴寂将玉佩攥得很紧:“什么?”

“家主来看您了。”曲水高兴道。

沈元柔来看他。

裴寂有些恍惚,他知晓义母还有许多朝堂上的政事需要处理,居然这么早便回来了吗?

他规矩地站在那处,在嗅到属于沈元柔的香气后,他的心咚咚地跳了起来。

兴许因着对沈元柔的愧疚、心虚,或者被曲水惊吓,还没能缓过来,这种感觉很奇怪,裴寂无法控制。

好急切的心跳。

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