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3 / 7)

的缘故,裴寂的思维也有些发散,竟真的顺着她方才的话去想,如果义母留尚子溪到下午,他又应当如何?

沈元柔也不催促,只耐心地凝视着他。

“要等的,”裴寂颔首,“答应过的事如何能食言。”

其实根本不差这一会子的时间。

但沈元柔看着他,便觉得,即便她要求裴寂上刀山、下火海,这孩子也绝对不会推辞。

少年带着过分的真诚,又有些固执。

“好孩子。”

裴寂认真地将抄好的卷宗收起,方才的寒冷散去,取而代之的叫人口干舌燥的燥热。

那股夹杂着兰草香的沉香幽冷,莫名便让他觉得舒缓了一些。

裴寂坐在自己的位置,不由得去嗅。

那日后,沈元柔的确派人为他送来了香料,那是她惯用的。

可裴寂闻了又闻,总觉得,还少一些什么。

义母身上还带着一股清冽的,似草木,似微风般的香气。

那抹靛蓝色缓缓逼近,在裴寂避无可避时,才迟钝的发觉,他不由得攥紧了袖口,属于她的清冽香气也倏地逼近。

裴寂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或许这是女人独有的味道,权势的香气诱人沉沦,莫名的,他想追随这股香气,想要无视残存意志的告诫。

沈元柔沉声开口:“你发热了?”

他的面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无事,”裴寂应,“乍一暖是这样的。”

“你这幅模样,可不像是无事。”她说。

裴寂的眼眸不大清明,他身子骨弱,若是发了热可不是小事。

沈元柔手背轻探在他额头上,那股烫意就这么蔓延上来。

她眉头轻蹙,便听裴寂有些迷蒙的,轻声嘟囔:“……好舒服啊。”

沈元柔收回手,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