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惦记柔姨,为柔姨带来了不少东西呢!”
沈元柔递给她一方帕子:“脸好脏,擦擦。”
尚子溪浑不在意地抹了几把:“都是稀罕物,柔姨看看。”
“你给了你母亲些什么?”她问。
尚子溪蹙了蹙眉,还是道:“一箱补药。”
沈元柔侧眸,瞧见尚府女卫搬进第三个红木箱子。
“子溪,那是你母亲,你这样做恐伤了她的心。”
她鲜少情绪外露。
尚子溪并不能看出她的柔姨究竟有没有生气。
好半晌,尚子溪试探道:“柔姨,母亲不在乎这些,您是生气了吗?”
沈元柔不置可否:“你要讲人情世故,送我的东西怎能超过你母亲。”
尚子溪垂首应是:“我多给她些,柔姨别生我的气。”
她小心地觑着沈元柔:“柔姨,为何不许她们抬去北院啊?”
“故友之子在府上,怕你吓到人家。”
她如此直言不讳,毫不客气,尚子溪捧着心口:“柔姨,我好歹为了生意与消息,忙活了数日。”
沈元柔没有松口,北边是玉帘居,是会吵到裴寂的。
知晓沈元柔没有生气,尚子溪也放松了一些。
“柔姨,给你看看这个。”
朝堂这些时日无趣得紧,沈元柔兴致缺缺地撑着额角,看她变戏法一般从袖口抽出八宝锦盒。
“这是兰陵的养颜粉,可谓万金难求,”她喋喋不休,“玉郎养颜粉有奇香,可是难得的稀罕物。”
沈元柔淡道:“的确不错,东西留下吧。”
原本还要再介绍下去的尚子溪:“……”
“柔姨,您是有正君的心仪人选了?”尚子溪狐疑的看着她。
毕竟是男子用的,沈元柔寻常不会留,这个念头方一出,尚子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