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泪水从眼眶里洒出。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娘亲一定给你报仇,娘亲,一定叫她不得好死!”
宫婢听罢,心内一惊。
自家娘娘经此一事后,人好像变得有些疯怔。
东宫发生了这样的事,宫外,又传来一道石破天惊的消息。
大长公主和永安国回京的途中,遭遇泥石流,将马车撞下了山,现下,永安国和大长公主双双不见人影。
外头都在传,大长公主夫妇,怕是殉了。
消息传回暖香阁,苏文嫣用手划着娇嫩的面容,现下面貌恢复,可指尖划上去,却还有种当日疼痛的感觉。
“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大长公主夫妇是遭遇了泥石流,不是水灾?”
玉碎点头:“是泥石流,不是水灾,宫里已经写了折子,奴婢找现宝打听的,不会错。”
不是水灾,是泥石流。
她的本意,可只是要给那个蠢女人一点威慑,让她也尝尝这个苦头。
可没有要谋人性命的意思。
但当下,大长公主不仅人失踪了,就连永安国……
事情既不是她做的,那会是谁做的。
真有这样巧的事?
上天偏偏赶在这个时机收了大长公主?
若不是巧合,那又会是谁,谁会动这样的心思,要和大长公主过不去。
答案其实很明显,苏文嫣只是有些心惊。
那位隐忍不发的小殿下,他步步为营,终于下了决心动起了手脚。
只是手段之狠,当真叫人生出一身凉汗。
他这个年纪上,就有这样的心机和脾性,当真不能叫人小觑。
朝里朝外,却有着勤勉政事,事衷君父的好名声。
一时,苏文嫣有些审视自身,她是不是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