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圈地一事发的正是时候,将大长公主调出京却是我的主意,只待风头过去,将你家小弟转出书院,大长公主也就找不了他的麻烦。”
苏文嫣将折子仔细看了看。
面上的喜色烧在了眉间,说不出的感激。
而后退开身,给他行了个礼。
“殿下,我替安怀谢过您。”
“与孤还客气什么,只苏安怀那边,你也去提个醒,写个信出去,孤唤王德怀给你送出宫。”
他果真样样都办得妥帖,远比她想的还要妥帖。
“殿下,臣妾当真不知道要怎么谢你。”
他含笑望着她。
“那你便答应孤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在孤面前,就不要臣妾臣妾的唤,准了你自称。”
苏文嫣睁大了眼:“殿下,这与礼不和。”
“天下的规矩,孤日后一人说了算,孤不喜欢你这副谦卑的模样。”
苏文嫣当真有些惊。
便是那位,到了后头,也没有同她说过这样的话,他们还是共患难过的情意,他也没准她这样的规矩。
“殿下,臣妾……我,我都听您的。”
原以为大长公主这事就算过去,可到底人算不如天算。
大长公主临出京前,来了一趟东宫,叫太子妃专门将太孙的苏承徽唤了来。
苏文嫣到时,屋内只有太子妃和大长公主,不见太孙妃等人。
她进门刚跪下行了个礼,座上大长公主一头的凤钗发髻,模样狠伐,对身边嬷嬷道。
“去,掌她的嘴!”
太子妃一惊,来不及阻挠。
常嬷嬷上来便对着苏文嫣的脸甩了三个巴掌。
左右各有宫婢按住了她的手。
常嬷嬷整整掌了她十巴掌才罢休。